光电拖拉机叁型

缓慢抹去爱人的痕迹
我依旧时常想起他。没办法继续看下去的电影 咖啡和烟在嘴里混着的味道 凌晨四五时的情热 枕头边托尔金的奇幻故事 几册胶片。他永远的变成了芬兰的冬天 阴郁 带着烟酒味 异常寒冷 少有日光。起飞的时候 我总是想很蠢的一些话 “我不是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是离开了他。也离开了这样的自己。这一段 被留在了二零一七年的最后一个月 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样说很蠢 因为每一段日子都是这样 走了就是走了 偏偏只有这样的日子 才想要挽留 好像其余的都只是勉强生活一样。只是一个月的结伴和喜欢 我像大病一场。
我很难不去想他。最近几天新体会到了头痛的滋味 以前总不知道头痛是什么感觉。我的头痛总盘旋在左上侧某一块儿 和 它的对跖点上 这样飘忽忽的来回。也久违的 感受到了“想念一个人”。我很少想念谁 极少会想想家里人 是有那么点儿仪式性的 带点儿礼貌的想一想。我也很少想念我的朋友 只偶尔会想要和他们一起喝酒 旅游玩儿去。大多数时候 我觉得自己比较很舒服。在芬兰的这么几个月 可能是大学以来 我自己和自己呆着 非常多的时候了 我一点儿也不想念家里人 只有点担心他们健康 我的朋友们也一点儿不想念 只有点儿担心他们和我生疏了。对我来说。担心和想念是两种非常不一样儿的事。担心只是出于 希望他们如何如何 万一要是没...
when I fail to get enough satisfaction from myself. Fail to enjoy just being with “me”. I failed myself, is the most terrifying thing.
记一下有点儿烦恼的事最近认识了一个非常美的长发芬兰男士 特别礼貌的嬉皮。第一次见面的时候 我一看他魂儿都没了 真好看啊。好看这种事儿 真是挺主观的 就那么几个点儿 对上了就心花怒放的。聊的还不尬 能说的挺有乐子的。他不是“典型 的fin 很外放的热烈 在bar里唠着唠着 腾的就视线转移了一下 害羞了 但是很直接的说 i kinda want to kiss u. but u got lipstick. 挺有乐儿的小伙子 是挺关注我这张脸上有什么 连特意扔到睫毛上的glitter都发现了 兴高采烈的哇。我挺喜欢这种暖洋洋的人。我试了一下 涂的口红并不会transfer 他先有点儿不好意思的又唠了一会儿 然后就这么暖... 1
我知道一切都在过山车式的下降。我拒绝反思 拒绝感受 拒绝认真对待一切。我躲在被子里看书 写论文 不想出门 只用微波炉快速吃些东西 再看搞笑的 轻飘飘的视频和文章。我看见国内那些会令曾经的自己气到发抖的“新闻” 也不再愤怒的写些什么 只是隐隐约约的想起来一两年前看到的一篇文章 又疑惑着 为什么会有这么又蠢又恐怖的人在衙门里。半夜又起来 画上脸出门 有时候喝到小脚飘轻 有时候只自己发呆 喝了一杯就走。越发果断的删掉缠来的人 甚至不再内疚 犹豫 也不再抱歉。不断的寻找替换品 避免真正感受上一次分别。每一天我都在多向谷底跌落一些 每一天我都在跌落的失重感中快乐。
本来约好要给他拍点照片 把剩下的半卷胶片用掉。他下了课 我去对面儿alko买了瓶贵腐酒 正好回来。刚冰了一会儿开了瓶 这位就敲门来了。他进门就自然的奔向我的小床躺下 抱怨着今天起的多么多么早 只睡了一小会儿 这一天感觉多么漫长。我站在桌子前边喝甜蜜的酒挑歌儿 边听他用带着意大利口音的英语不断叨叨。我俩在一块儿的时候 可能还是齐柏林飞艇最合适 刚放上heartbreaker 这位就嚷嚷着come to me 我就走向他。刚靠近 他就把我拉到身上 仰起头热烈的亲吻过来。我是迷恋他的急切的。这种强烈的“我需要你”的感受 对我实在是非常美好的。但是我确实有点想好好拍完那半卷再胡闹 向后拽着他头发分开...
在live上的练习。三个人。他唱的时候稍微有点驼驼的 向前弯着 视线落的低低的 没有看我们这些人。 唱完大家热烈的鼓掌 他才稍微抿着嘴 想笑又有些收着的样子看着我们。谢幕的最后一首歌 所有的乐手一人一句的在唱 他小小的抿嘴笑着 不太好意思的走向曲谱架子 把歌词单拿在手上。他声音很别致 有点断断续续的 带点儿扯劲儿 稍微哑了的样子 和他穿着浅棕色衬衣 系着略长的细领带 高高的腰带束着西服裤子的瘦削知识分子样儿非常合适。络腮胡吉他叔叔 弹完总是会抬起他的吉他 把着他很带劲儿的晃一晃 好像要把里面剩下的调子抖出来。他的声音最像Cohen了 第一首歌一开口 我就僵直的无法动弹。她特别的迷人 很中性的那种迷人。好像拥有两个性别的所... 2 3
读书听歌的时候那种“对 就应该是这样”的感觉 有一点挫败的 也是开心的不甘。今晚放了jazz读村上新书杀死骑士团长 豆瓣一个大拿译的版本 好像没有译完 只看到第一部 不过仍然 唉怎么会这么美啊。这种久违的有强烈的想要读谁的感觉得到满足 真顺畅喔。关键其实还不是“得到满足” 而是那种真切发出的 需求感 “今晚应当读他的书 配上他的歌”上一阵子有这种强烈的追求感 是对黑塞 那会儿晚上只想坐在阳台上抽点烟读读荒原狼。有一阵也是真迷日本文学啊 把比较显而易见的优秀作家都找了一遍 写在本子上一个人一个人的全部看过去。这样追逐着。我看完了很多那么优秀的人大半生的作品。我的一生可能没有办法产出这么美的东西了... 1
站在二十岁最后两个小时。刚洗了澡出来 浴巾懒搭搭的挂在脖子上 蜷在椅子上 脚尖很冷 右腿抵着桌子有点麻。电脑屏幕精神的亮着 打开的word页面显示着“第5页,共14页” 还有三个小标题在等待。我就愣在“transphobia”这一个单词上 怎么也写不下去了。脚趾的冷分散了我所有的注意力 一边想着“好冷啊” 一边听着秦皇岛 处于静止。只有很少的一点想法被分给“今天过后是第三个十年了”。 我就这么一事无成的站在20岁的最后两个小时 思恋着无人。
在交换的时候 有这种很抽离的感觉 这座小小的城市可能永远不会再来 这么几个月 也只是我一生中极短暂的一瞬间 然而这样渺小的此时就是我现下全部的生活。我也仿佛已经在这里生活了许久 对一切都习以为常了。几个月后我又会回到我最初的环境里 我也会这样的习惯 似乎从未离开 从未回来。
总分不清别人只是在表达友善 还是真情实意 或者这两个其实不是非此即彼的?我真恶心 分不清就干脆都怀疑 拒绝 嘲讽。
“everytime you look more like a woman than a girl” 他垂下眼睛 看着我 用一种让人口渴的声音说。
他理了胡子 弯下腰 用满是胡茬的下巴亲昵蹭我颈窝 然后小小的亲吻。那一会儿我假装他是我的爱人 呼噜一把他头顶 躲着笑 然后舒适的环抱住他 像回了家。他是个那么好看 那么年轻 那么充满活力的意大利男人 当然也有时讨人厌 复杂而捉摸不定 自我矛盾 但总还十分迷人。我却这么胆小 软弱 躲在“一切无所谓”的声明下 对生活充满无聊的沮丧 和 最坏的恶意。
关于我为什么抽烟说来你可能不信 其实是因为我很害羞。我是真的很害羞的 不那么喜欢和不熟的人说话 不管是一小簇 还是一大团的人挤在一起 我都不太会说话。有什么好说的呢 我总这么觉得。毕竟我是个很无聊 很没意思 也没什么故事好讲的人。这和我抽烟有什么关系呢。是这样的 在各种聚或者酒吧里 作为不擅长和人唠闲嗑的成员 出去抽烟就是我最投机取巧的行为了。不管我们熟不熟 首先就有了第一个共同爱好 像今天认识的坦克大哥一样 他开场白就是 “oh another one who smokes” 很自然的就可以开始对话了 尤其是抽烟的时候 我比较胆大 觉得什么都无所谓。今天和坦克大哥聊的挺开心的 他学历史的 跟我讲芬兰的myth...
每当产生“世界上怎么会有这么好听的歌” 或者 “这怎么可以写的这么美” 的感慨时 就觉得活着很好 开心真简单 轻易就能获得。
我昨晚干了什么....事情好像是这样的:之前早早买了票去tribute festival 想去看Beatles和Bowie. 晚上兴高采烈的就去了。当然是自己去的咯 总是想着 去听歌不需要另一个人陪。第一场是crazy house 非常好 我坐着积攒体力 喝着long drink 美滋滋的 很开心。直到有女孩子跑来笑眯眯的问我能不能拿走我对面的椅子。我点头 稍微有点空落落的了。正好David bowie也快开始了 人渐渐多起来 我就快快起来 站到前面去了。最近所有去过的live 都是爷爷奶奶摇滚。会有带着耳塞 满头白发的couple搂着彼此 要么疯狂跳舞要么比比画画的兴奋聊天。台上乐队也都是上了年纪的 舞台感和真实...
You feel so good, having so much fun with yourself, until someone come and ask if they can take the other chair.
Sociological imagination 第一章也太cult了吧....还叫the promise....之前读中文版只觉得很玄 现在读英文版觉得玄真是说的太轻巧了 太邪性了这写的 怪不得被当作入门书 这高中 大一的小年轻一看 可不就被brainwash.
今天投了一个希望不很大的简历 但是还好好的整理了作品集 整理的时候就发现 其实反思还是很重要的 不要觉得 “好害羞啊我不想看这些拍过的活动照片” 现在再看 真的觉得很多地方拍的不合适 甚至很差 没有记忆里那么好 最后能选出来的寥寥无几。因为没有反思的需求 很多活动照片都丢失了 后期p图 打水印 给老板审核 过程太多 散落在文件夹和邮箱里 很难找全了。这样不太好。以后要及时做这些事。
 
©光电拖拉机叁型 | Powered by LOFTER